我给您倒一杯簌簌口。”小岳岳笑着斟酒。
大林子和曲霄云碰了一杯:“兄弟,你是捧哏的还是逗哏的啊?”
“我是自己哏,说单口的。”
“那您可了不得,说单口可不容易,节奏把控全靠自己。”
小岳岳拍了拍曲霄云肩膀,赞不绝口:“我的天呐,今天你是没听见,津城德芸社剧场的房盖都要被粉丝的叫好声给掀开了,他太是干这行的材料了!”
曲霄云很谦虚:“嗐,没那么夸张,就是刚把故事说完,观众捧而已。”转头又对大林子说:
“对了,您这回来了技痒吗?刚好我把故事说完了,您要是想来一段,您可以开个场啊!”
郭德刚:“想说吗儿子?”
大林子沉吟了片刻,笑了:“好长时间没说了,还真有点怀念,说一个也成。”
他毕竟是干这行出来的,不爱是假的,也是有点想念舞台和观众了。
郭德刚点了点头:“那成!侯爷回头你在网上修改一下信息。”
“好嘞,郭老师。”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林子和曲霄云很对脾气,俩人也没差几岁,聊的很开心。
“和我这兄弟真是相见恨晚啊,还能说单口,真好,爸爸您正式把我这兄弟收了得了。”
小岳岳一听这个,突然想起了下午的事:“对了,霄云,你今天问我师父喜欢什么,你是不是有这意思啊。”
大伙的目光全集中在了曲霄云身上。
他看着师父郭德刚,用力的点了点头,目光很挚诚。
“师父,我想正式拜您为师,很早就想,我想成为霄字科第七位写进德芸家
第十七章:致德云坎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