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看看天上的太阳,说道:“今夜子时,来我房间找我,切记,绕着三清像走,今晚我开坛,我做法和黄家谈谈,我觉得,他们做的有点过了。”
一天时间过的很快,院子扫的差不多了,太阳也落山了,师傅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没什么事,我早早的回到了客房。
道观的云板棒子两个时辰一敲,每敲一次,我心都就一抖,戌时的梆子一响,震的我心态一颤,仿佛等着谁在审判,亥时这一声,敲的我裤腿都开始晃悠。终于,捱到了子时,这梆子声,给我震的有点站不稳,一路摸黑小跑到师傅的房间,师傅早已准备完毕。
只见师傅身穿锦绣高功法衣,脚蹬十方云履鞋,身后一把写着“敕召万神”的五色令旗直直插在中间,面前一张三尺神案,上摆各类法器。
师傅站在案前,目光清明又凌厉,见我到来,示意我站在后方。
只见师傅左手抄起桌上镇坛木拍在案上,右手摇起三清铃,口中念道:“太上说法时,金钟响玉音;百秽藏九地,诸魔伏骞林……”
师傅一段咒语念完,四周阴风四起,师傅见此,掏出天蓬尺向上一抛,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量,将天蓬尺懒腰打成两节。
师傅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大喝一声:“不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