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而之后,会习惯性的将右手放在左边腰带上,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知道得到我有益处的人,只有裴一鹤,连南哥我都从未提及过。”
“因此,综上所述,此人,正是裴一鹤!”
“当时在天龙郡我对他万般不舍,其实也是在给他暗示,没想到,他终归还是追杀来了啊……”
说完之后,欧阳清秀突然一叹,捶胸顿足,显得很是痛心疾首。
可她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众人都很懵,但仔细一琢磨,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纷纷抬起头来,看向头子。
而被拆穿真面目的头子,也没有再隐瞒,索性扯掉面具,露出真容,冷笑道:“不错,就是我裴一鹤,欧阳清秀,既然你知道我找你做什么,那你就主动束手就擒,以免殃及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