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身体依然硬朗,但是人的身体条件自然一年不如一年,长时间的站立,也让他有些吃力。
“王上,老臣之意,王上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很透彻,就连在最前面站着的楚祀也懂,孔来的话就是在点明这件事说出来定会走漏风声,说白了还是怕朝堂之上有岁国的细作。
而楚云逍对王殿上的群臣虽说不是太过了解,但是他相信在座的应该没有背叛自己的人,如果有背叛的,吐蕃现在的局势早就让某些人跳出来了,所以他坚信孔来的担忧就是子虚乌有。
他将冕旒拨开看着孔来疑惑的问道:“孔大人莫是怕了某些人?认为某些人会将此事散出去?”
楚云逍带有嘲讽的话问着,让所有大臣都有些不解,互相议论纷纷,更有甚者已经猜到了其中一二,上前一步侧过身对孔来说道:“孔大人,你此话何意?难道你认为在王殿之上的这些臣子,有奸细?有细作?”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孔来措手不及,连忙叩首道:“既然王上如此放心,如此相信自己的臣子,那老臣也就无虑了。”说罢,缓慢的退到了队列之中。
“好啦好啦!孔大人的话也不是不对,他对吐蕃的忠诚有目共睹,对这些事情的猜疑也属正常,这件事其实也大可不必这么谨小慎微,岁国
的二皇子去了汴京城,本王认为大家都知道。”
听到岁国二皇子去了汴京城,朝堂上有的人很惊讶,有的人很正常,看来还是有部分人不知道此事的。
“而孔大人的意思就是向汴京城发动攻击,挟持二皇子逼迫岁国于吐蕃达成结盟,从而打压荒芜。期初这件事昨日在王殿上,本王考虑再三,有些不妥,但是还要听取大家的意见
第二百六十六章 孔来与王子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