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人们都很温文尔雅,这可能是因为档次太低的人都进不去那个地方。
人们不会直呼其他人的名字,而是统一的称呼对方为“x舍友”或者干脆就叫“舍友”算了,毕竟能来这里的人,也都是有文化的人,都是雅人。
这就是雅人的苦中作乐?而且不管怎么他们也的确都算是朋友,称的上友。
安娜突然间说起的舍友?以及他自己重复的一句?让他想到了很多过去有趣的事情,以至于他笑个不停。
那些混蛋们肯定没有想到吧?他不仅活着离开了那个地方,还开启了一篇全新的人生。
他的气质?气度?似乎在短时间里又经历了一次变化,一次升华,在女孩们的眼里也愈发的刺眼起来。
就连话少的棕色头发女孩,也借助推眼镜的过程?偷偷多看了几眼林奇。
“我没有听说过这个笑话……”?安娜皱着眉头想了想,“而且也不好笑。”
国际用语贫乏的用词让很多时候一个词具备了很多种意思,或者一个意思能够用很多词来形容,“坐牢的朋友”这个词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有趣的笑话,她笑不出来。
而且她说的意思是“住在一个房子里的朋友”?如果加上一些铺垫,这个词甚至会演变成为“同居的人”。
“好了?不考虑这些事情,带我去我的房间吧。”?林奇没有带什么行礼,他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今天住在学校也只是一种仪式性的流程。
这就像新郎和新娘从小就认识?并且分分合合滚滚打打很多年终于结婚了?明明彼此对对方的身体比对方都熟悉,可依旧会有新婚之夜这个仪式性的流程。
结果并不重要,过程才是重
0431 戏还在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