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很难弄清楚所有口音的变化,更别提司机还是一个土著人,一个不会国际通用语的土著人。
林奇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慈祥,这个词可能不太准,但又很准确,因为把两边的他的年纪叠加在一起,他的目光的确可以称之为慈祥。
“当然,阿斯尔,我的朋友,如果我可以为你解答的话,我一定会那么做!”
阿斯尔挤出了一丝笑容,“感谢你,老板……”,他说着稍微听了一会,才用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和压抑着某种情绪的语气问道,“这里有机会改变吗,老板?”
“其实你没来的时候,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这里的一切可以改变吗?”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起来,语气也有些虚渺,“在联邦的时候,每个人都告诉我,人的性命无比珍贵,没有人能随意的剥夺别人的活下去的权力,我们是这么做的,我也相信了。”
“可是在这里,在我的家乡,人的命可能还不值一张钞票更具重量,上位者随意的剥夺别人的生命,这一切……有可能会改变吗?”
他的眼神重新了有焦距,并且停留在林奇的身上,语气也稍显焦急了一些,“即使这里不能变成联邦,但至少不像现在那样!”
林奇看着他,就像是打量一个新鲜的食物那样充满了好奇,“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一个喜欢思考这么沉重问题的人!”
阿斯尔怔了一下,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一下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只是从我回来之后,每一件事我都觉得看不过去,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我可能生病了。”
林奇抬起小臂指了指他,“你没有病,只是你看清楚了这个社会。”
0305 麻痹,觉醒,花车和圣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