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恺节犯的跟后世小鲜肉一样的毛病。
剑挥得跟烧火棍,枪开的时候眯眼咧嘴,吓破胆。
一个成熟的狙击手,一个最象征的东西,就是眼神,凌厉又尖锐,炯炯有神。
“这样,你在开枪之前,先开两枪提胆,做足心理准备,然后在开拍,庄导,你觉得呢?”
“先开几枪?”
庄闻强仔细一琢磨,点点头:“行,你不嫌费空包弹,倒可以这么整!”
叶秦俯下身,喃喃道:“另外,我觉得就这么爆炸,不够艺术。”
“艺术?”
“是啊,你不觉得编造出的吴复生,人格脾性应该跟狂傲心机深的李问来个巨大反差。”
叶秦把对角色的理解,和盘托出:“这个画家,风度翩翩,衣冠楚楚,上流优雅,把制造假钞当作是一种犯罪艺术,自然而然,把其他的犯罪,也当作是艺术,不然对不起画家的名头,得来一点暴力美学。”
“暴力美学?”庄闻强反问,“吴白鸽那样的放飞白鸽?”
“有点老套。”
枪战片,突出的就是一个暴力美。
吴白鸽的白鸽教堂,北野武干净简洁的飙血,三池崇史像《杀手阿一》的血腥,《切肤之爱》的变态,杀虐之美。
或者是昆汀,肆无忌惮的黑色暴力、分崩离析的毁灭、璀璨过瘾的枪械游戏、措不及防的便当死亡。
枪战动作电影,要有独特的暴力美。
《速杀》就是干净利落,战术清晰,枪枪爆头飙血,杀伐果断。
“我们也抓几只白鸽?”庄闻强疑惑道。
“现在都准备爆炸,哪来的及再找白鸽,咱们这样。”
叶秦
442 美钞抽华子,暴力美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