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榻的方向走,方坐上榻就感觉眼前一黑,抬头看见宇文冥站在自己身旁:“晚儿果然是我的贤妻,帐中之物明日谴宫人收拾即可,今晚便与晚儿在这榻上安寝也可。”
凤千雪见宇文冥这般不要脸的跟过来不由得轻啐一口:真是脸皮厚。
好在榻虽小,两个人躺倒也绰绰有余。
宇文冥躺下后便不怎么言语,让凤千雪也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必理会这个磨人的皇帝。
凤千雪抬眸看着殿门:今日大婚完毕未曾出差错,不知明日祭庙时,那些“皇亲们”会做出些什么来,不想那么多了,还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从我身边下手是不可能的,朝堂上的事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插手,果然还是要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啊,走了出宫令牌,原主的父亲有给了许多陪嫁,财物上应当是没问题,现在就是出宫物色人才了,赶紧睡觉养足精神,迎接新的一天。
凤千雪闭上眼之后过了一会,听见凤千雪均匀的呼吸声,宇文冥睁开了眼睛,侧过身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他伸出手虚虚的摸了摸凤千雪的脸:睡吧,不管发生何事,我定护你周全!像是誓言又像轻轻的呢喃。
四更天时,凤千雪被小雪叫起,醒来时不见宇文冥,在看喜帐也被收拾好了,凤千雪心中一沉,自己平时从不会睡这么沉,今日竟连宫人收拾床榻都没听见,实是大忌,如若有人趁我不备想要害我岂不轻而易举,哪里出了问题,莫非是昨天太过劳累,但原主的身子再怎么柔弱也不该出现这种问题,明明按照自己的锻体计划这幅身子都改变了好多了,看来平时需要留意一下了。
凤千雪随着宫人为自己梳妆打扮,她却不知正在上朝的宇文冥心中的怒火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