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记不起更多了。
于是她找到永秀,想让永秀继续给扎针。
永秀却拒绝了她,“嫂子,师父说得十天之后再扎第二次。”
“永秀,之前是嫂子不该怀疑你的,可是我也是担心你四哥,你别怪嫂子,现在嫂子相信你的,你帮帮嫂子,你四哥已经浑浑噩噩快一年了,嫂子想你四哥,想那个把我当他媳妇的相公。”
“可……”
“何氏,你别逼永秀了,神医既然说十天后就十天后,欲速则不达,你现在冒然给永爵扎针,万一弄出事来,看你后不后悔?”
何氏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忙摇头,“那不扎了,不扎了,娘,是我不好,我就是想他。”
范秋英点了点头,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永爵会好起来的,他会好起来的。”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男人光守在身边是不够的,贪念那个怀抱的温暖才是正经的。
何氏一走,永秀松了一口气。
范秋英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
她知道现在的永秀既想让四哥赶紧好起来,也担心四哥记起一切,到时候家里人就知道她跟四哥受伤有关系了。
到那时,家里人肯定会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