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不远处的顾天成大喊一声。
“啊,啊啊……”
“天成,你咋地了?”范秋英吓得,瞬时又把那股劲儿憋了回去,提着裤子,腰带都没来得及绑好,就朝着顾天成那边走去。
“咋地了,咋地了?是不是有毒蛇?”一边走,一边喊。
“奶,死人,这里有死人,吓死我了。”
顾天成还没有提裤子,某关键部位还露在外面,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小水流断断续续的,指着地上的人,喊道。
范秋英拧眉看去,是一个老人,脸上被滋了一脸的尿,显然是顾天成做的。
她强忍着,伸出手去试了一下,“别怕,还活着。”
“啊?还活着?吓死我了。”顾天成听说还活着,才敢放肆的尿,却忘了奶还蹲在那,尿滋了奶身上。
“小兔崽子,瞎啊,这骚味。”范秋英气的叫骂起来。
“奶,我忘了,奶别生气,你以前不是说童子尿大补吗?”顾天成一边调转方向解决,一边嬉皮笑脸。
“那改天你把尿攒着,我给你炖汤喝。”范秋英气的半死。
“我才不喝呢。我还小,又不需要补。”顾天成油腔滑调的。
范秋英懒得理会,拿出帕子去给这昏迷的人擦干净脸上的尿,却咦了一声,这,这这,这不是欧阳神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