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了一处在赌场旁边的典当行。
这典当行看起来十分破败,只有方寸大小,台前多是青苔,木门禁闭,久久未曾被打理过。
看着附近的赌场,梁衡秋有些不信,皱眉道:“天鉴司是在这里?”
江不觉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没错,天鉴司便是在这里。我知道你不信,但这里就是天鉴司。”
“我这些年,也是在这里看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辛秘。”
梁衡秋仍旧有些不信,她不信那些足以倾覆大汉的辛密典籍会藏在眼前这方寸之地,并且还是在赌场的附近。
要知道,儒家门人生平最恨的便是两种人,一是为富不仁,二便是出入这赌场之人。
毕竟,在这赌场内发生的仇恨争斗,比起塞外战场的残酷程度更有所不及。
江不觉踏上台阶,一脚便踹开了那掩面的木门。
“这么暴力的吗?”梁衡秋嘴角有些抽搐,他实在难以接受。作为儒家门生,她是绝不允许经史典籍藏在这种地方的。
那木门一脚便被踢开,惊醒了趴在柜台前睡觉的青灯。
“你是谁?”青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勉强看清了来人。
江不觉也是一惊,这天鉴司按理来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则是看守这里的老头。
那么眼前,这个少年又是何人?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由皱了皱眉头,目光一凝,板起脸正色道:“你是何人,老青呢?按理来说,是他守在这里的。”
青灯一听,顿时一个激灵翻过柜台,来到江不觉面前,围着江不觉转了几圈后,铜铃一般大的双眼上下打量着他。
顿了顿,青灯有
第149章 天鉴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