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女子,被人强拉着去嫁人。事出紧急,一时间慌了神,这才私率亲信出营。”
“这事出有因,更何况,虺青衫不也完好无缺的带亲信归来,并没有做什么有违军纪、伤天害理之事。”
王败北闻言,冷冷一笑,蓦地眸子一寒,压低了声音嘶哑着道:“王先生,私率亲信出营,该当何罪?”
声音刚落下,一旁的王昌贺便颤巍巍开口道:“私率亲信出营,无论如何,一律当斩。”
王昌贺心中此时也是十分不情愿,但他知道,这位大将军做的决定,除了当今圣上,没人能让其改变。
王初一仍是不管,继续沉声道:“苛律是死的,人是活的。虺将军心中绝无半点反意,否则也不会率着亲信归营。”
“更何况,虺将军一战成名,受到圣上恩宠,封为了六品东平将军。难道大将军,难道你就真的希望看到这么一个勇敢三军的人因为这死的苛律而丧生?”
这话把王败北气得面色一片铁青,怒极反笑道:“苛律?死的苛律?这些苛律可都是流淌着滚烫的热血”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口中这些死的苛律可都是无人用自己鲜血铸就的,没有他们也就没有这些苛律。”
“元初三年,我军大破定军山,军中大喜,犒劳庆功。深夜,将军范镇率几名亲信私自出营,恰逢几名私藏的敌军,与其私杀。杀的兴起,连带着几十个无辜百姓血溅当场。”
“你能说他错了?第二日,范镇看着那几十名百姓的惨状,当场饮颈自刎,连带着那几名亲信也是跟着去了。”
“那范镇骁勇善战,与我是拜了把子的兄弟,他逢敌便战,在那定军山一战中更是一马当先,砍掉了敌
第122掌 热血铸苛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