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的话,又怎会接受北莽的和亲之请。
就在不久前,他手中经过一份机密军报,那是从边塞狼居胥传来的最后一份军报。他虽然不知道狼居胥那里有着什么,但是他知道大将军因为这份军报开了长达三天的密会。
甚至,就连一向视王败北为眼中钉的左相张从流,也是屈尊在大将军府,一呆便是三天之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伴着狼居胥的军报开始,说明在狼居胥发生了重大变故。
圣上一直对那些奸佞之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今暴起杀心,说明时候到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下属忽然道:“禀报大人,江不觉、王初一等人离开春来楼后,便直奔御史府而去。”
“御史府?”杜文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而后一拍脑瓜,喝声道:“走,跟我去御史府。”
那下属不禁面露苦色,迟疑道:“那,此次行动呢?”
“杀那些奸佞之臣,还需要我出手?”杜文冷哼一手,提起佩刀,便向着门口走去。
走着走着,还回过神来,冲着那人喝道:“走啊,愣着干嘛?”
“这次,那小姑娘若是在扔起板砖,你就替我挡着。敢躲,看我回头不看了你。”
那下属万分惶恐的跟在杜文身后,连忙应道:“是,大人,小的这次绝对不会再躲。”
杜文冷哼一声,“谅你,这次也不敢。”
左丞相,张府。
昏黄的烛光之下,映衬着张从流一张满是褶皱,此刻却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
堂下跪着的,正是不可一世、清波湖上出尽风头的张静初。
张从流背过身,想了想,终究还是冷淡的开口,道:“吾儿啊
第95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