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给刘忠缝尸的时候,我一边用针线缝补,一边心里面琢磨出来的呗!
嗨!我算是想明白了,你不要把那些遗体当成什么死人,你就把他们当成一个肉做的布娃娃,这露个窟窿,就在这补补。那淌出来一块儿肠子,就在那缝缝。
脸上毁容了,你就给她糊上一层儿面具,再描那个眉,画个眼儿。胳膊,腿儿断了,你就跟着捏面人似的,给他捏上一条新的胳膊腿,反正都是死人,糊弄过一打眼的功夫就成。
最终还不都是要埋进墓地里的,等那人进了土,甭管是人肉猪肉,也不论是肠子还是面团,早早晚晚都会腐烂变成烂臭汤……”
别说,我爷这话说的,倒还蛮有道理。看来他还真是缝尸匠当上了瘾。
只不过,这回我且期盼着我爷细心点儿吧!千万别再像上次似的,把那刘忠合拢的肉皮儿,都给缝的揪了边儿。最后还得让刘忠的鬼魂,把我给抓进棺材,替我爷重新返工!
啊呀呀!帮恶鬼缝尸这事儿,做过一回就够了,我可不想再做第二回。
不知不觉,我便和我爷回到了清晨时,老管家把我们几人领进的黄府客房。
桓成子和初阳,朝旭两个徒弟,倒是一直没有离开这房间。
桓成子穿着一身的崭新的呢子料衣服,正襟危坐在床边儿,整个人显得威风极了。
而他的两个徒弟,便不停的伏身在桌案上,初阳手捧一本《南华经》,朝旭手攥一本《太虚真经》,这俩小子也不知是在做笔记,还是在干什么!
我爷心情得意极了,松着肩膀,大摇大步便迈进了屋。桓成子一看我爷这副神情,便撇着嘴,戏弄他。
“怎么?捞到了不少油
第62章白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