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板娘。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捡起我丢在一楼的墨斗线!
只见我爷,像丢手榴弹一样,把墨斗线的一端,撇进老板娘的两只小脚中间,然后他便灵巧的抓着墨线的另一端,把这串成糖葫芦的两只鬼,从下到上转着圈儿捆了个严严实实。
“哎呦!”
‘缠完了粽子’,我爷累的瞬间瘫软在地。
这回,我们该是胜利了!爷总算可以歇一下。
我心中惦记着,这场好戏散场的有些不大经意,却又是那般的震动人心。
看着被墨斗线缠的死死,簇拥在一起,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的刘忠和老板娘!
我十分放松的,从冰凉的地面上站起身。甩掉手中的糯米和大钱,慢慢的开始扯着身上的镇轨符。
那镇鬼符纸上头糊着的浆糊,说实话,那感觉实在太过黏稠,贴的我整个皮肤都觉得酥酥痒痒,好不舒服。
我这边正撕着镇鬼符,爷爷也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
忽然,只见那刘忠气急败坏的扯着喉咙仰天狂叫。
我嘴里还毫不在意的小声嘟囔。
“叫唤个屁!再折腾你还能逃出来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