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拿针线的手势,都觉得别扭。
我爷爷做手工活,就如同让李逵绣花。还真是可怜了刘忠的尸身。这小子死的时候,就不得好死,死相那般壮烈,让人大卸八块。
现如今遇上一个不入流的假冒伪劣缝尸匠,他的尸身恐怕就只能遭二茬罪喽!
我爷爷虽然手艺平平,但是好在他为人细心!
最最主要就是我们家收了刘诚不少定钱,我爷爷只怕自己针线活儿做的不好,人家刘诚尾款并没有全付,到时候再突然反悔,不在我们家定棺材,孝服,寿衣等杂七杂八的丧葬物品,那我们家就得损失不少票子!
不为别的,单单因为钱,爷爷也得好好的干这缝尸的活。
不久已然入夜,我实在困得上眼皮打下眼皮。我们家棺材铺的柜台里头,支着一张小铁床。
平时没有主顾登门时,我爷爷就盘着腿,坐在铁床上,研究他的那一本《阴阳道家法术书》。
而我大多时候都是躺在铁床上,翘着脚,要不是吃个鸡腿,就是吃个栗子膏。
看着眼前的情景,爷爷这个活儿,估计要干上通宵。
我困的实在上眼皮打下眼皮,就直接躺在柜台里的铁架子床睡着。
我这一觉,恍恍惚惚直到天亮。
等到我第二天早上睁眼,耳朵里边还隐隐约约听到爷爷低着嗓门儿的嘟囔谩骂声。
“操他奶奶个腿!歪就歪了。
老子实在干不动喽!这他娘给死人缝尸绝对不是人干的活,奶奶个熊的。老子的独眼儿瞎哟,马上就要变成全眼瞎喽!”
爷爷又在骂骂咧咧,这是他的老毛病,他嘴里不干不净的,张口闭口像个匪患!
不过
第20章人五人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