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男人有泪不轻弹,其实刚才利彭山见到皱波东哭泣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原谅对方了。
挂掉了电话,王石叹了口气,四人是自己当初从总后那边招聘进来的,其实就王石现在的社会地位,也没有必要跟四人过不去。
“皱师傅,我师傅的话,你都知道了吧?”利彭山看着对方说道。
“嗯,谢谢老师,我……”皱波东哽咽地没有说出一句话。
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才从公司辞职,其实离开不久皱波东就后悔了。
这几年来他一直活在自责当中,作为一名复员人员,皱波东感觉自己就像是逃兵一样,深深地悔恨自己。
所以刚才一听到王石关心的话,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
“爹,刚才是王石?”儿子皱海阔这个时候问道。
“啪!”皱波东一巴掌重重打抽在儿子的脸上,顿时一个五指红印出现在皱海阔的脸上,“老师的名也是你叫的?”看着儿子,皱波东都想把这个罪魁祸首掐死。
“好就行了,这是特约维修站的条件,你办好了通知我。”利彭山抽出一张关于特约维修站条件说明交给对方。
“谢谢。”皱波东看着利彭山说道。
一边的衡德再不知道是什么回事,那就不用在生意场混了。
自己这是给别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