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枫，就是那个一直待在总控室不露面的那个人？”
“对，他之前是负责长平市113所的导弹项目的。”
一号看着卓群的眼睛说道。
卓群在听到长平市113所项目的时候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了一下。
“你的反应告诉我，你是知道他的。”
那人看着卓群放大的瞳孔说道。
“看来我还是做不到处变不惊。”
卓群叹气道。
“人在震惊时，一般交感神经兴奋性增加，而交感神经会使瞳孔散大，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就像是人在运动后会出汗，剧烈运动会使人嗜睡一样，是无法避免的。”
一号笑了起来，人体的构造决定了，一些本能反应是无法克服的，瞳孔就是一种。
“戈培尔说过，谎言重复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理，为什么？”
卓群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那是说重复是一种力量，心理暗示的影响，这是戈培尔效应。”
一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答这个问题？”
卓群喘着粗气看着一号说道。
“你做了什么？”
一号看着有些疲倦的卓群问道。
屋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卓群的喘息声。
隐秘的会场
“目标位置移动了，和上一秒画面进行对比。”
“上一秒画面，位置和现在不一样，目标有超过五厘米的偏移。”
“摄像机是多少帧的！”
“每秒1000帧。”
“所有画面，全部对比。”
“正在进行。”
第十六章 一场不被记录的谈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