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你到马车里来。”
“啊?”夜北嘴巴张了张,半晌才开口:“主子,这不妥吧?”
末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改口:“属下这就进来。”
夜北躬身钻进马车,得了应允之后,随意挑了一侧,眼观鼻,鼻观心坐在一旁。
因为刚犯了错,夜北整个人都很是乖觉,不问其缘由,反正主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免得多说多错。
主子方才的话中,警告的意味很是明显,若是他下次再犯的话,恐怕就不会再得到主子的重用了。
祁渊轻睨了他一眼,旋即就收回了视线。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样子,一行护卫将护着几人从酒楼里走出来。
江河留下了一个人来保护杜圆,锁好大门之后,便打算回家了。
结果转身,就瞧见临街对面停着一辆马车,车夫不见踪影,风吹起门帘一脚,依稀能辨认出里面坐了两个人。
江河没看清楚他们的脸,四下打量了一番,见附近还有几家铺子没打烊,想着他们或许是停靠在那里等什么人,便也没有再管。
江晓月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因着马车不是祁渊平常用的那辆,故此谁也没有认出来。
忽而一阵风吹过,将一股暖融融的冷香吹到了他们这个方向来,江笑笑翕动着鼻翼,回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这股竹与墨的香气,江笑笑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她做出来的香。
而这香,除了齐渊以外,她再也没有送给过任何人。
马车里的人是谁,无疑已经很明显了。
——是齐渊。
江晓月察觉到身侧的人没了动静,不
353 有什么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