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金大河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惨,有些愤怒:“要是就这样,倒也算了。”
“前些日子,金福禄暗中派人过来,说老婆子又活了三年,也算是给自己积了德,再活下去也是浪费粮食,于是便将家中的余粮全部抬走,将其活活饿死在家中……”
顾青玉闻言,不由得眉头一皱:“那为何不去报官?”
“报官?”金大河笑了,“老婆子由于之前生了一场大病,手脚本就不利索,再说了,金家家大业大,想要一个老而无力的老婆子不去报官,又有多难?”
说到这里,金大河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反问顾青玉:“小恩公,您说,像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