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争斗中,还真是与有荣焉。
“什么时候放我回去?”陆瑾禾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已经恢复了平静,不过这话中的意思,就好像是被李棠安绑票了一般。
不过,这抗拒的模样却让李棠安微微一笑,让陆瑾禾心火上涌。
“本王好歹也算得上是恩人,四小姐这态度可不太好。”李棠安轻摇着折扇调侃道。
陆瑾禾白了李棠安手上的扇子一眼,耻笑道:“现今冬日,我等又地处北地,王爷您拿着这么个东西就不怕感染风寒。”
听了陆瑾禾的话,李棠安不禁放声大笑,引得陆瑾禾一脸莫名其妙,仔细回想了一阵,自己之前似乎并没有讲什么笑话。
笑过之后,李棠安曲指弹了一下扇骨,那脆悦的响声让陆瑾禾明白这扇子的材质相当不俗。
之前与陆安他们慰问老兵的时候,她还在跟陆安一起算着要多少枚铜钱才能够让一个三口之家过上一日。
如今就眼前这把扇子,其价值都无法用铜钱来衡量。
“你的表情有些奇怪。”李棠安收敛了笑容问道,“看来此番出去应当是心有所得。”
陆瑾禾一脸惊讶地看着李棠安,其眼神让李棠安有些不明就里,下意识地问道:“难道本王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
陆瑾禾摆手道:“只是想看看王爷您是否真能够读懂我的心思。”
“也就是说你刚才心头是在默默地骂本王?”李棠安面色一沉,看上去似乎很不开心,而陆瑾禾则是侧眼看向了别处,显然是又被读懂了心思。
李棠安笑着摇摇头,指着手上的折扇道:“方才你问本王的话,本王也问过另外一个人。”
摄政王转移
第一百四十章:朝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