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状:“这话也能信?”
长公主的惊讶态度让陆瑾禾有些发蒙,而后无奈道:“君之道需得一言九鼎才是,长公主如此食言,可有违身份。”
对于陆瑾禾略带调侃的话语,长公主并未表露出气性,脸上的笑容反而更为柔和。
“那也可以这么说,食言者是周翡而非长公主,听你方才诉说的人是长公主而非周翡。”
面对长公主一本正经地耍赖,陆瑾禾也不知道该作何言语,木木的不再说话。今夜发生的事情需要她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她不觉得仅仅凭借方折就能那样精准的截住她。
正如她当时对方折说的那样,从确立关系之后,方折仅仅来了将军府两次,第一次是成礼,第二次是约定婚期。
将军府不小,她的小院在将军府内部,寻常人就是在白天走着也可能迷路,更别说是夜晚。
柳氏吗?回想起之前和柳氏的交流再加上柳氏对于将军府的重视,她应当是不会那么做。
除了柳氏之外,有能力与方折联合做这种事情的已是不言而喻。
陆清寒,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当对此人抱有什么恻隐之心姐妹之情。
今日向长公主发了些牢骚,总算是让自己的心释然了不少,但接下来当如何,真要说的话,就连陆瑾禾自己也没有想清楚。
就算将与柳氏的约定放在一边,自己就算能够闹起来,但这个公道,看不是谁闹得厉害,谁更占理就站在谁一边。
索求公道不成,最后这场闹剧也只能变成是坊间闲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这样放过他们?”长公主适时问道。
陆瑾禾叹道:“那长公主希望臣女如何?”
第六十六章:枷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