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游过来的,不会你就是那个被救的对象吧?”
“才不是,我套了救生圈。”
“喔,那个戴映红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卖甘蔗。”
“什么学历?”
“学经济的,研究生毕业。”
“她这个学历在岛上并不值钱,只要回老家应该很容易就能找份不错的工作,为什么不回去?”
“我有问过戴映红,她跟我说,你不会明白真正的爱情给一个女人灵魂上留下的印记会有多深,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要把印记保留住;
我要留在这里感受他的气息,我要把孩子生下来,孩子对我来说是人生的见证,是爱情的再生,是生命的延续,也是活着的动力。
我觉得这是一种很唯美、很纯粹的爱情,这样的爱情很少见,我尊重戴映红,也很愿意帮助她。”
“几个月了?”
“什么?”陈睿诗迷茫的问道。
“孩子。”
“两个多月。”
“让她来面试吧,你刚才说的,可以让我忽略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能进公司,我还得考核她的能力。”
太纯粹的爱情故事不会发生在南易的身上,他也不太相信什么纯粹的爱情,可不代表爱情变得神圣的时候,他没有敬重之心。
他自己做不到的,别人可以做到,他都会表示尊重。
“好啊,我让她明天就过来。”
“嗯,没其他事你可以走了。”南易挥了挥手,打发陈睿诗离开。
第二天,戴映红来了,英语很流利,还会一点葡萄牙
第七百七十章、南易的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