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眼光很好嘛,刚才我就在荷花池转了转,进货的人是不少,开一家便宜的小旅馆,再帮旅客寄存一下货物,生意绝对不会差。”
“呵呵,都是老板教得好,你不但让我赚到了钱,还教我怎么钱生钱。”
“那也得你肯听,池田今年有遇到几个老人回来找工作,都是去年前年刚回来的,一两年时间,在国外挣的钱都被糟蹋干净了,唉,几年的罪算是白遭了。”
“赌光了?”
“不是赌还能是干嘛,一个在东京背了五年尸体,攒了几十万回来,不到半年就输了个精光,几十万呐,在老家买片山头,种上果树,围一大片地基,给自己盖个宫殿都行,人上人不做,就要去牌桌上爽那么几下。
听说输光了,还欠了好几万赌债,这浑蛋差点拿老婆抵赌债,还好他老婆跑得快,嫁给这种男人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东京背尸体?老板你说的是跟我一起出去的张水根?”
“对,就是跟你同一批的,你跟他有联系?”
“出国前培训的时候,我和他处的还不错,在美国的时候有和他有通信,后来去了伦敦,通信就变少了,慢慢也就失去了联系。张水根挺憨厚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样。”
“有点钱,不知道自己姓谁了,嘚瑟呗,几十万哪有这么容易输干净,还不是被人当羊牯给箍了。钱不可能一次就输完,做局的人要下饵,一开始还会让他赢一点,等开始收网,他也有抽身的机会,可他并没有,那就只能说他活该,德不配财。”
“真可惜了,几十万放着吃利息也能吃一辈子了吧。”罗坤叹气道:“
第七百三十七章、清风不吹江南山(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