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神有地方住,然后才考虑自己。”
“神会保佑他们?”
法拉奎先左右看了看,然后挨近南易,压低声音说道:“boss,我根本不信神,可我必须信神,这不仅仅是信仰问题,还是生存问题,不信神在印度很难生存。”
“神是一种融入社会的媒介?”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协调社会的工具,我们印度有上千种语言,使用人口超过百万的语言就超过了33个,这就决定了印度必须选择一种方式来协调起不同文化之间的和谐,于是共同的信仰就成了金科玉律。”
南易诧异的看了一眼法拉奎,他真没想到法拉奎还有当社会学家的潜质。
“种姓制度是印度教提出的吧?”
“是的,boss,法律上废除种姓制度根本没意义,只要印度教存在,种姓制度就永远刻在印度人心里。”
“印度教可能消失吗?”
法拉奎连续重重点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印度有发言权的人都受益于印度教,谁会去摧毁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有啊,释迦摩尼。”
“哼,刹帝利的异端。”法拉奎不屑的说道。
“法拉奎,你是吠舍。”
法拉奎自得的说道:“boss,我正在追求一个婆罗门的女人,就快追上了。”
“恭喜。”
嘴里聊着,腿也一直在走着,路过一个公厕,南易瞄了一眼墙壁上厚厚的包浆,拉着萩原小百合加快了步伐。
路过一个水龙头,南易就上前把水龙头拧开,水龙头并没有水流出,但有发出“嗬嗬嗬”的
第六百九十二章、号别人居士(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