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上一圈的鱼儿正拼命的想要逆流而上。
“南易,弄到这些鱼种可不容易,以前不知道,原来长江刀鱼想要抓活的非常难,这种鱼非常刁钻,在水里不游直线,而是走纵向z字形,长江边的渔民都叫他们刁鱼,水中稍有风吹草动,刀鱼就会远远游走。”
“哦,阿婶,这些鱼种花了大价钱吧?”
“运到这里平均728块5一条,这鱼抓难抓,运也难运,性子太烈了,刚被捞起来就撞渔网,扔到水桶里就撞水桶,等送上车又要撞车,一直要把它们自己的头撞扁、鳞片撞掉,简直就是一心求死。
100条能活着到这里的不到10条,等放到水里,能活下来的还不到一半。”
葛翠竹嘴里说着,心里还是在心有余悸。
“成本高一点就高一点,阿婶,这个鱼的味道你应该尝过了吧?”
“说实话,味道是不错,可我没觉得好到值得我们这么重视。”葛翠竹说道。
“呵呵,谁让它有历史沉淀,名气又大呢,将来肯定能卖上大价钱,不过啊,它顶多能排到第二,阿婶,鲥鱼呢,我怎么没见到。”
“都是大鱼。”
“哦。”南易点点头。
鲥鱼的幼鱼生活在淡水里,一般身长达到15厘米就会回到海里成长,这是一种洄游鱼类。
“南易,我们的运气不错,鱼种刚运到不久,这种鱼就进了《濒危动物红皮书》,一级野生保护物种。”
“向有关部门汇报了吗?”
“汇报了,已经得到特批,我们可以保留鱼种。”
“那就好,要不然只能去
第六百八十九章、援韩抗日与种公猪(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