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姐多半是在馄饨侯里上班的,外边卖馄饨的多是清汤水,也只有馄饨侯拿大骨熬汤。
可惜,这是对着瞎子打俏眼,南易并不领大骨汤的情,在他心里,馄饨就该清汤水再用筷子点上一小坨猪油,清亮中带一丝油花。
汤寡淡,先把汤喝干,然后再细品馄饨。
甚至馄饨的皮馅都得分解开来两步走,先把皮吃了,最后留下一滩馅,匙羹一刮,往嘴里一塞,争取把牙缝给塞了。
三毛钱叫碗馄饨,多搁点辣椒酱,多倒点醋,然后往饭盒里一铺,馄饨当菜,也能津津有味的把一盒饭给干光。
那是哪一年的事情来着?
南易回忆着上辈子的事,三毛和馄饨记忆犹新,时间却是非常混淆。
从碗里舀出一只馄饨,在碗沿小心的把汤汁沤干,吹上两口凉风,送到嘴里粉碎,两只下肚,南易放下匙羹说道:“那马家军怎么回事?”
“你看不明白?还能怎么回事,喜欢人家花想容呗,打上学那会就跟屁虫似的天天跟在花想容屁股后头,不知道为她打了多少架,每一回都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他还乐此不疲。”
“看他那身打扮都是几年前的款式了,白衬衣、的确良,肩上一军挎,倒是发型挺时髦,家里不咋地吧?”
“岂止是不咋地呀,要不是街坊邻居帮衬,他马家军早饿死了。”
南易问道:“你和他一个胡同的?”
“一个院的,马家军家里四个孩子,他是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下面还有弟弟妹妹。74年吧,他妈生老四马家华的时候难产死了,死了没多少天,他爸出车的时候车祸也走了。
家里没大人,在陝北下乡的老大马家
第五百五十七章、马家千里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