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都去前楼待客了,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人。
季玄羽和安锦舒很顺利的摸到老鸨房间。
安锦舒用同样方法将册子拓了仿本,两人一同翻墙离开。
回荒山的路上,她心里泛着困惑,季玄羽大费周章弄来春满楼的记账册子,与妖杀人的案件有什么干系?
天幕中,云团缓缓地移动着,露出一角浅浅弯月。
季玄羽席地而坐,垂着乌眸认真看着,手中两个册子,柔和月光打在他如刀削般的侧脸轮廓上,镀上层薄纱,隐隐有光泽流动。
他将案件册子的人名,和经常逛春满楼花银子的人名对照,两个册子里,许多人名竟惊人的重合起来。
安锦舒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他用朱笔圈下一个个人名。
季玄羽若有所思的道:“这妖作案目的,有些眉目了。”
“嗯?”安锦舒没搞清情况。
季玄羽抬手,拍了拍她迷糊的脑壳,说道:“早睡早起,明日我们再跑几户人家。”
安锦舒点点头,“好。”
等天亮后,季玄羽带着安锦舒下山,奔向一户人家。
门敲了好半天,不见有人出来,正当他们想走时,传来一道女音,隔着门,警惕的问,“谁?干什么的。”
“衙门的,来查案。”季玄羽亮出腰牌给门里的人看。
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个妇人,怀里抱着两三岁大的娃娃,她屈膝行礼,嗡嗡唤着,“官爷。”
安锦舒摆手,“不用多礼,我们来就是问问关于你家男人的事情。”
妇人黯然垂了两滴泪,随即又惨笑道:“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啊。”
“死了他就不会吃喝嫖赌,霍
第七章 薄幸,因果报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