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真让你说着了,那次我在石家庄打工,见到一根线杆上贴着一张招生启示,一时手痒就把尖子生变成了尖子牛。不过至于老农进城,以及给招牛办打电话的事,全是我自己胡乱猜测的,是不是真有其事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发现你小子可坏了,要多坏有多坏!超乎别人想象。”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这不是为了寻点儿开心吗?又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与人与己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
“看来你小子和牛挺有缘分的,又是爱老母牛,又是招尖子牛的,我看你们家都快成‘养牛专业户’了!”
“根本没有的事!我们家与养牛那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请你不要乱讲话好不好?”
“谁乱讲话了?你敢说自己和牛不沾边儿?”
“这有什么不敢的,招尖子牛那是学院的事,爱老母牛也并非是我的意思,我的本意是说:我爱你!如此算来,那些所有与牛有关的字眼儿,统统与我毫不相干。
“错!纵是你千算万算,也还是百密一疏遗漏了一点,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只要有这一条,就足以使你无论如何再也与牛摆脱不了干系!”
“哪一条?”
“吹牛!赵公子可说是这方面的行家,真可谓:吹坛新秀、无人能及,吹牛本领更是独步江湖、傲视群雄,试问天下谁能敌!”
“净是瞎扯!学生做事向来谨慎,从不张扬,何来吹牛一说?”
吕明也不争辩:“是不是吹牛,那要等你反译完句子才见分晓。”
“你还记着这茬儿呐?”
“当然了,听你吹得神乎其神,却未听你译出一句,本姑娘岂能放
第287章尖子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