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儿的房间雅致而又温馨,如大家闺秀的卧房一般,淡淡的香薰伴着墨香,沁人心脾。
穆悠松开薛楚儿的手:“多谢薛娘子了,其实我没醉。”
这让安王和萧飒倒是出乎意料,原以为穆悠会故意装醉有所企图,没想到他却这么快承认了。
“那穆郎刚才是……”薛楚儿疑惑道。
“我这人喜欢清静,不爱吵吵闹闹地图什么赏赐,争什么才子之名。”穆悠说得超凡脱俗:“子曰‘至乐无乐,至誉无誉’。如果我们能把世俗的钱财、美色、权利、荣誉都放下,也许就会体会到生活中真正的快乐了。”
安王一惊,这个穆悠还真把他说的当真了,在那里“子曰”什么啊?装的才高八斗,这下可露馅儿了。他强忍住笑,只等着看笑话了。
薛楚儿也听出了端倪,却道是穆悠故意考她,微微一笑:“楚儿不才,可《南华经》也曾读过,穆郎大可不必以此考我,此句出自庄子的《至乐》。”
穆悠回头狠狠地朝安王看去,这个李旭,竟然戏弄我!
好在那薛楚儿还未怀疑,以为穆悠要和她讨论庄子,已经夸夸其谈了。
“庄子的文章想象丰富,气势壮阔,行文汪洋恣肆,结构奇特,看起来并不严密,常常突兀而来,行所欲行,止所欲止,变化无端,有时似乎不相关,任意跳荡起落,但思想却能一线贯穿。句式也富于变化,或顺或倒,或长或短,更加之词汇丰富,描写细致,显得极富表现力,极有独创性。”
穆悠愣愣地听薛楚儿说得兴致盎然,完全不知所云,一句话也接不上,已是坐立不安了。
终于,薛楚儿停了下来:“穆郎,我可有说的不是?
第47章 谈天论地,博学都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