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五感的、无懈可击的攻击。
一号面对这一切,依然只做了一件事情:出剑。
你以千变万化来对我,我只以一剑应对之,这便是真正的返璞归正,化繁为简。
一号的剑只有一个快字,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这剑一旦足够锋利,足够快,就能撕碎任何罗网,一号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人剑合一,像是一道长虹般从这重重罗网中一穿而出,只留下身后的满地狼藉。
然后他的剑光又从匹练般的长虹散成了漫天的碎花,纷纷扬扬从天空落下,将一百个天狼军人统统笼罩,就像是下了一场美丽的花语,这一幕,让台下一些有着浪漫情怀的女性观众甚至发出了惊艳的呼声。
可所有的天狼军,却都觉得胸口蓦的一凉,衣襟再次被划破。
“你们被淘汰了,下去吧。”一号的声音直到此刻,才淡淡的传入耳中。
三个老头的眼神愈发严峻。
“不,我不服!”忽然,有一个天狼军人暴怒起来,他用力扯破自己的衣襟,裸露出古铜色健壮的胸膛:“你能划破我的衣服,不代表你能划破我的皮肉,我岳山石天生皮糙肉厚,我的符文战技就叫做‘绝对防御’,我就不信你真能杀的掉我!”
所有的天狼军人都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一号。
他们同样有不服,有怀疑,方圆城数千年历史上有过无数的符师之战,从未听说过割破衣服就能取得胜利的,哪一场战役不是将对方耗得筋疲力尽失去战斗力或是直接斩杀才算结束的?凭什么这个年轻人可以拥有这样奇特的取胜条件?凭什么他说能杀自己,就真的能杀自己?
“你要我杀你?”一号的声音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