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外面拦截自己车驾的人。
至于苏嘉,苏駧也是一脸忐忑。
章越即走到二人面前道:“两位郎君也是在国子监读书?”
苏嘉,苏駧对视一眼,各自点点头。
章越道:“那日你们拦我的车驾,言诗赋改经义之事,我此来正是问一问你们的高见!”
苏颂闻言大怒:“好啊,你们居然敢拦章待制的车驾?”
章越温言道:“两位郎君也是侠义直言,我没有怪罪的意思。如今我只想问问此事是你们两位郎君的意思,还是有人在背后挑动?”
章越问完这句话后即察言观色,苏嘉,苏駧对视一眼,稍略犹豫之色。
章越看二人神情已是明白,年轻人不擅作伪,一个神态即告诉自己答案了。
苏颂则在旁道:“章待制问话,你们还不实话实说。”
苏嘉即挺身而出道:“启禀章待制,皆是我们兄弟二人之意,并无他人指示。”
章越闻言笑了笑道:“既是两位郎君这么说,那么章某当然是相信了,此来就是问这一句话,别无他意。”
“还盼两位郎君在太学好生用功,他日有什么事尽管来找章某。”
苏嘉,苏駧还以为章越要逼问自己,眼见对方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自己,顿时对章越很有好感,同时心底还有些许愧疚呢。
苏颂将信将疑地对章越道:“度之,稍后我定问个水落石出。”
章越笑道:“不必如此。”
说完章越即行告辞。苏颂父子亲自将章越送出府来。
苏颂突对章越道:“度之,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本朝太学生可谓一向不好相
五百八十章 十日期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