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臣们不知兵事,国家之危亡,只知讲些性命道德,将兵事,理财都置之不顾,真宗朝有澶渊之盟,仁宗朝有庆历之和,国库已是亏空至此,天子即位又大加恩赏……唉。”
范师道道:“吾叔父范文正公,曾言天下之弊在于三冗两积,冗官,冗兵,冗费以至于百姓国家积贫积弱,此三冗不除,国势难以振作。”
蔡襄道:“以往朝廷每年亏空皆亏空三百万贯,今年更是亏了一千两百万多贯,吾身为三司使如今却成了千夫所指。”
章越听了心道,今年亏空居然到这个地步,不过想想也是正常,天子登基赏赐禁军及文官那一拨就用了一千六百万贯,还有登基大典祭祀大典花销也是不小,全部算来蔡襄没亏空至两千万以上,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不过朝廷亏空与三司关系不大,但满朝大臣却都把责任推到了三司头上。
好比一个大家族钱财入不敷出,骂的肯定是管账的主妇,怨气朝她撒去。
范师道道:“省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蔡襄道:“我已主张上疏官家择官、任才、去冗、辨邪佞、正刑、抑兼并、富国强兵之案,如不振作国家,朝廷将无隔夜之粮。”
范师道不由叹息道:“此事当由宰相们说,但宰相们不说,却由省主来提……天下人不知将多少怨又加给省主。”
蔡襄道:“我骑虎难下。”
蔡襄看向章越道:“度之回来了,此行去陕西如何?与薛向谈妥了么?”
章越道:“大体谈妥了。”
当下章越将与薛向谈判之内容一一禀告,同时陕西,洛阳交引所之事也是上报。
蔡襄听了章越的禀
四百三十七章 蔡襄的难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