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道:“我读书倒从未觉得吃苦,反而是乐在其中,也不曾低声下气看人脸色,反是你要的太多了。”
向七摆了摆手道:“度之,我知你是状元头甲出身,初入官场便授馆职,入经筵,走得路自与我不同。但我与你不同……这世上笑贫不笑娼!你想要什么,就得舍弃什么去换。”
“当我忍受岳家的折辱,娶妻过门时,过去的向七便死了,”
章越心想,自己办得交引所也未必全然干净,也就不说了。
向七道:“度之,我知你看不上我这帮朋友,我也不引你相识了。明日你我一起去刘佐家,安顿他的家小便可,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意。”
章越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