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等偏偏又是制定礼仪之官。”
“若私下与你我分说,也不会死,但这话又传入多人之耳,一旦传入京里,你我都是难逃大难,此事我若姑息,必被祸害。”
章越看了吕夏卿一眼,他虽不认同要杀死对方,但对于余占南不适合为官还是深以为然的。
通过科举考试,首先筛选掉懒惰之人,不学无术之人,智商平平之人,剩下的都是精英,这等官员选拔制度,是比原先荫官,九品中正进步的地方。
但科举考试的合格者,为官合格不合格呢?
对于很多人而言,肯定是不合格,好比余占南这样在错误的地方,说了错误的话,若他进士出身,还能留一条性命,但偏偏他不是。
一个能力不足的人,让他去为官,不是帮他反而是害了他。似汴京的高官,都只培养一两个儿子走仕途或者都不让他们去为官。
为官昏昏碌碌尚好,怕的是害了全族的那等。
同样进士出身的官员,大多都要在低级岗位的轮调中耗去一生。
除了资历所限,大多说祸从口出的,站错队的,做事糊涂的,为官不谨的……
唯独适合为官的人才能得以升迁。
今日章越见到余占南的事不由反思,自己究竟适合不适合为官,走上这条路呢?吕夏卿倒是给自己好好地上了一课。
章越吃了几碗酒后即是告辞,至于吕夏卿则在妓家中夜宿。
李荐当值之日,吕夏卿禀告自己动用私刑失手打死了一个贪墨之人。
李荐听闻后也不太在意,罚了吕夏卿半年的润笔银,公食银给余占南家人,自己则去信一封给开封府解释。
没人会为了一名布衣与
三百六十二章 吕氏兄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