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俞继续高兴地对左右道:“你说这番省试是不是该更进一步,拿个省元回来。”
章越心道,呵呵。
一旁章实则也觉得不妥道:“叔父谬赞了,省元那可是文曲星,岂是能轻易得的,我家三郎才疏学浅之前解试得了第三已是实属侥幸,如今省试不敢奢求,能及第已是万幸了。”
章俞则道:“诶,话不可这么说,我看得出你家三哥儿是有文气的,之前我家惇哥儿开封府解元,但殿试前也与我这般谦虚,最后得了进士第五。”
“你家三郎才气不在我家惇哥儿之下,省元也是不在话下。”
章实都觉得不妥,哪有这般说话的。
这捧得太高了,若是明日放榜章越没有及第,那可就是丢人丢大了。而就算及第,要不得了省元,似其他名次也是平平,远不如章惇。
难怪自家娘子和章越都不喜欢这章俞。
章俞犹自夸着章越,屋里有明眼人自是看出了些许。
章越则没说什么,反正自己这科也没考上,不第就不第打不了被章俞嘲讽一番而已。
章越垂下目光,淡淡地道:“叔父谬赞了。”
章俞见章越没说话笑了笑。
当即有人带他们入席,位次倒没乱安排,却没有出现章越以为看不起人的场面,让他们一家坐在旁处,而是自家亲戚。
章越一看来客还不少,章俞与欧阳修有交往,故而欧阳发来了。
甚至吴安诗吴大郎君也来了。
不过吴安诗见了章越也没好脸色看了一眼,也没打招呼。
他席上有一位三十岁左右,气势很足的男子,他看了章越一眼笑了笑:“足下是章度之吧。”
两百六十二章 寿宴(感谢驯猴低手书友盟主)(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