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但比他前一首有反复之感。一夜之间,又怎有人能连作两首元夕词呢?”
“呵呵,但能得梅公这一语,此子日后也是了得了。”
“梅公,这还有一首。”
梅尧臣扫了一眼道:“更不如了。”
“梅公,这里有个青玉案的。”
梅尧臣道:“替我念一念。”
对方也是诗坛宿老随手展卷念至:“东风夜放花千树……好词,这是何人所写?更吹落,星如雨……好,好,好!梅公你看……”
梅尧臣已经是转过身来,旁人也是听去,这一句听来已是如此恢弘大气。
“宝马雕车香铺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这上半阙真是好啊!梅公!”那老者有几分激动失态。
梅尧臣道:“倒是太热闹了些。”
一旁吴安持对吴安诗道:“其他诗词梅公都有赞许数句,但此诗为何却如此说。”
吴安诗道:“梅公眼光极高,或许到了他眼前方有挑剔之说吧。不知是何人所作?”
吴安持道:“上半阙苏味道复生写出也不过如此吧。”
“还有下半阙呢。”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这是写女子啊……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下半阙一出众人尽数哑口。
上半阙既闹既繁华的元夕,下半阙写到了女子,在众多女子之间追寻那么久,最后在灯火稀松处却见了她。
词到这里,众人已是不知评价了。
一人询问道:“梅公,以公之见,那那人到底代指何人?”
梅尧臣沉吟道:“我也不好说,我倒觉得
两百零一章 那人是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