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氏也取来看了,然后道:“我看这何七见识处处高过这章三一筹,官人为何说他装傻充愣?”
吴安诗道:“十七妹总说我读书不成,似我们这般官宦子弟,虽说吃不了苦,但看人却很少有差的。”
范氏道:“你真有意招揽这二人?”
吴安诗道:“不然呢?我吴家的书楼岂有让人随意进的?这二人一个经生,一个进士,都是今年州里打算荐入国子监的。”
“他们都是寒门出身,无依无靠的,与我有同乡同窗之谊,将来若一朝春试榜上有名,不投我们吴家还能投谁去?如今也是早早结纳了,要等到二人当官后再去招揽,那就显得我们为人势利了。”
“再换句话说,他们为何别处不去,早不去晚不去,非要到州里举荐往国子监人选时,到我这来借书,也是这个道理。”
范氏道:“这何七也罢了,但这章三可是章家的人,虽说是疏族,但将来若出息了,也未必会投奔我们吴家。”
吴安诗道:“郇公(章得象)为宰相已是十年前的事了,他章家若不再出一个宰相,迟早是昨日黄花。”
范氏道:“我都道如何,你们世家出身的,都如此多的盘算?咱们寒家女子倒是真配不上你们。”
吴安诗笑道:“娘子,司马相如,陈子昂,一出剑门即表仪一世,如今加上老泰山那是鼎足而三,我娶了你是三世修来的福分,你怎好说自己是寒门出身。”
十七娘对范氏道:“哥哥如今这话也是用了心,嫂嫂不如就听听吧。”
三人都是笑了。
范氏道:“我本道官人回乡是来偷懒的,但不读书也结交了那么多杰出子弟,将来倒也是
第九十四章 办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