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不通诗赋。”
下面进士考生也是抬起头心道,这不是刁难人吗?
经士考诗赋从未听过。
“不通诗赋如何被州学知晓?”县令脸色一沉微责道:“你既有才,怎又谦虚,眼下本县策问于你,又推说不知?”
说到这里县令笑着温言道:“你莫要推辞,少年人是要韬光养晦,稍露锋芒则个也可。你是伯益先生高足,怎会说不习诗呢?”
章越抬头看向了县令,平静地问道:“不知令君要试什么诗?”
怎么还真敢作诗?
县令微微笑道:“你既自持有才,以神童自居,那就以神童二字为题!本官也不刁难你,你是经生,不以诗赋为难你,诗可出韵,也借着一二句古人之词来。”
章越点点头径直案前道:“相公既言学生有才,那么学生也不敢再谦,请给笔墨。”
远处公吏见了已是笑了:“此子完了,先得罪了赵押司,又得罪了令君岂有好日子过。”
另一人道:“是啊,令君必须为难此子,否则赵押司的颜面往哪里摆。”
章越此刻已提笔蘸墨,于是纸上落笔。
县令在旁但见诗首写着‘神童诗’三个字心道,此子还真敢以神童名作,大言不惭。
……
章越提笔写下神童诗三个字时,确实想到的是汪殊的那首脍炙人口的神童诗,但心道此举说来说去也是剽窃古人之词。
自己读书也有近一年了,虽学的是经义,但诗文也读了些。不如今日一试,写得不好是不好,但至少是自己的诗。
想起这里,章越胸中涌起一股读书人的傲气,想到这里此气注于笔尖。
章越平静地写完
第五十七章 神童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