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这还不够可怕?”
余东海轻笑了一下。
“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个年纪,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应对的这么自如的。我在酒桌上,试探过他好几次,对于博纳要投资入股他的九爻传媒的想法,都被他不动声色地化解了,既没有驳了我面子,也没有让场子冷下来。”
“真有余总您说的那么神?他要真的这么厉害,怎么这些年总是惹出这么多是非不断的事情出来呢?
据我所知,他在投资圈内的名声可不是很好,甚至因为频频触发一些争议,在某些资方的眼中,并不能算是一个“安全股”。”
秘书沉吟了一下,突然提出一个疑问。
对于那种一次性“夜壶”,即便风评再差其实都和他们无关。
但是一旦要选择力捧的人,那么投下去的可就是真金白银的资源了。
而丁炙,说实在太能惹事了。
这些年他经历的大大小小的风波,有好几宗都是挨着即死的。
比方说一开始的“抄袭风波”,又像是后来的“耍大牌事件”,又像是最致命的“潜规则事件”。
都是那种一个不慎,就万劫不复的风波。
在某种程度来说,丁炙确实在某些人眼里够得上是“风险艺人”。
相对而言,像是李乾熹这种新生代粉粉嫩嫩的“养成系”,够听话,路人盘又干净,其实才是上好的“旗帜”素材。
“那你看看,这些年和他对上的,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可是那就不能是运.....”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三次也是运气,难
第三百七十章:这.....够劲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