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真的是小孩子涂鸦。
说着邹雨桐有些认真地拉开了一段距离,盯着丁炙那优秀的下颌线和那挺拔英气的侧脸,“怎么有时候感觉你还挺神秘的啊?”
讲真,作为丁炙最亲密的枕边人,丁炙似乎依旧和初识时那般,当她每次都以为自己看清楚自家男朋友的时候,他却总能从让人出乎意料地角度给人不一样的惊喜。
这无疑让丁炙这个男人每次都能给到邹姑娘一种奇妙的新鲜感。
这种新鲜感并不是那种换了人的那种类似牛头人狂喜的新鲜感。
邹雨桐能够确定,从外在,那熟悉的气味和气息,甚至对于身体的熟悉程度,乃至每次目光相撞时看到的内在,都是如假包换的那个丁炙。
他还是那个在太古汇步行街,帮她在赤道小偷手中抢回手机的那个神秘男子,也还是那个在片场上让她心生异样情愫的高光男主角。
更还是那个在她生病的时候,提着小米粥来给自己过单独的“杀青宴”的憨憨。
也是那个在网上问她这个“卖茶女”要好康的网址的呆头鹅。
但是那种挥之不去的新鲜感和神秘感,毫无疑问地对于邹雨桐来说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看着女朋友的目光盯着自己越发地迷离。
丁炙挑了挑眉,“你这危险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
邹雨桐特地“邪魅狂狷”地挑起了嘴角,伸出纤纤玉指往丁炙的下巴一挑,“怎么?大白天的就不能怎么着吗?”
此时的邹姑娘身穿着的红色睡衣是在《调音师》那套的同款,这是丁炙特地买的,用意......咳咳。
而如今邹姑娘这个姿态,显然多少和
第两百四十五章:也想掺上一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