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是想传球

子，然后又咬一口牛角面包。
    李至闭上眼细细品味，虽然意大利式浓缩咖啡喝起来的口感较为苦涩，但是却很意外的可以中和牛角面包本身的甜腻。
    不多不少，二者搭配起来刚刚好，怪不得这个一直是意大利早餐搭配的标准模式。就跟中国的经典早餐油条配豆浆一样，都是值得起推敲的。
    李至又泯了口手边的咖啡，然后微微颔首，似乎他也跟霍华德·舒尔茨一样领略到了意大利本身独一无二的咖啡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