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要怪就怪我们贪心了一点,平常我们每个人只挑80斤盐,这一次因为那边盐厂出盐的价格比较低,我们每人就多挑了点,挑了120斤。就因为担子里面的盐太重了,所以这一次我们没能摆脱那些巡检。”
私通海盗的那人说:“要不是我的一个有过节的邻居告发我,官府根本就不知道我做的事。也怪我自己骨头软,官府本来没有在我家搜到什么证据,只是几十板子打下来,我就受不住自己招供了。”
矿徒说:“其实那里有没有铜我们都不确定。我们兄弟俩本来是想到那个山角落里去找铜矿,谁知道巡山的乡兵为了几个赏钱,不由分说就把我们送进了县衙。如今县里原先的县老太爷因为任期已满走了,而新任的县老太爷还没有到,目前县里的事务由县丞老爷暂时代理,所以我们的案子就暂时拖下来了。等到一旦判下来免不了都是几十板子打个半死,然后充军的充军,发配的发配,这能不能活下来全部要看老天爷给不给眼了。”
众囚犯正在聊天,突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哎呀”。
原来,睡在角落中的青年囚犯,突然从梦中惊醒坐起。惊讶,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明明白白的显示。
众囚犯看了他那又呆又傻的样子,他们的兴趣立即从无聊的聊天中转到讥笑这个年轻囚犯这边。
年轻囚犯是城西做木匠的顾家老二,今年十六岁,早年读过几年书,到了12岁连个童生都没考过 。他的老爹果断让他放弃读书,改学木匠,和他大哥一起守着家里的木匠铺。
15岁那年老爹病死了,留下了他和19岁的大哥相依为命。老爹辛苦一辈子,除了攒下这个木匠铺,也没什么遗产
第一章 灵魂换了新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