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自己轻视了大宋官制的变态程度。
苏知州看着这个得意弟子垂头丧气,又觉得心有不忍,“罢了,仆给你指条明路吧。”
林彻一听事有转机,立刻又振奋了起来,“什么路?伯父,您说。”
苏知州瞄了瞄林彻,这小子刚才不会是装的吧,就想等仆这就话?
“这事呢,王宪台倒是能说的上话。”
“嗯?他不是管刑狱的么?”
苏知州对林彻有时候的无知也是无奈,“他这次来泉州可是办案的,这案子若是往大了说,牵连到谁都有可能,泉州可是路里的纳税大户,上下官员中怎么少得了转运司衙门的关系,他此时向漕司要一个小小的铁务,有何难题,再说了,如今的知福州兼福建安抚使江万里,正是几个月前从转运使转任而来的,而王宪台恰恰是安抚使的门生弟子。有这层关系,如今的转运使怎能不卖这个面子。”
林彻听着苏知州的一番话,不禁一个头两个大,这官场里的关系真是复杂,他唯一明白的就是,这个宪台老王可以帮他拿到泉州铁务。
“伯父,那要如何让王宪台帮这个忙呢?”
林彻心想着,总不能真的让我去勾搭他的女儿吧,若是长得和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差不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苏知州看着林彻,不由叹了口气,哎,转来转去,还是转到自己头上了,“算了,仆算是前世欠你的,这事让仆去同王宪台说吧,对了,你可有属意的人选?”
“额,暂时没有。”
林彻这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没这方面的人选啊。
得,苏知州也是服了,搞半天,连个人选都没有就想谋官,这臭小
卷2.稚虎出山 156.关于马政(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