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引领着走了进来,看到坐在首座的竟然是个八九岁的娃娃,不由大吃一惊,不过也明白这就是自己五人的救命恩人了。
“庄铿、庄松、庄枋、庄枫,叩谢郎君救命大恩。”
四人说完,便双膝跪地,五体投地的行大拜之礼。
“这如何使得,快,把他们扶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祖宗父母,怎能用如此大礼拜我呢,小子承受不起啊,庄大叔,几位庄家哥哥,快快起来。”
林彻不喜欢跪别人,也不喜欢别人跪他,宋朝汉人平时也没有跪来跪去的毛病,只是在蒙古征服华夏后,逼得汉人开始下跪了。
“郎君对我庄家两代五人的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与父母生育之恩也差不了什么,此礼该当。”
虽然有人搀扶他们,但四人却坚持拜完三次,方才起身。
林彻看他们的样子,心中也是无奈,这时候的人啊,仁义礼智信,礼却是摆上首位的。
边上的赵鹤云有些糊涂了,这什么鬼,打个海寇,怎么还有这么一处戏码。
林彻看到赵鹤云疑惑的眼神,便开口解释道,“鹤云兄,还记得道观的海寇吧?”
“那如何能忘,可是跟眼下有何关系?”
赵鹤云没有理出这里面头绪,还是满脑子疑问。
“是这样的,我来泉州的时候,经过安溪,便在青阳铁场游览了一番,恰巧遇到铁场监使和孙公子在庄家催债?”
“孙公子?贤弟说的可是孙元正?他一个读书人,催什么债。”
“正是他,当时我就打听了一下……”
林彻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赵鹤云总算有点眉目了。
“嘶,
卷2.稚虎出山 123.驻泊平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