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大大提高了他对酒的要求,喝其他的已经没滋没味了,终是耐不住送上门了。
“道长,你答应了!?答应教我习武了?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林彻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愿望这么容易就实现了,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瞬间就决定板上钉钉,把拜师学艺之事敲死,担心老道只是酒精上头,一时冲动,等酒醒后就要后悔不认账。
却听老道一声,“慢着!”
林彻心中一凉,哇呀呀!老牛鼻子这是要当场就反悔么?都不须得等酒醒了,哎呀,该等他再多喝几碗的,失策了失策了。
“你这娃儿,好不晓事!吾怎可能做你师父?!那不是凭白低了老林头一辈?”
老道却是没把拜倒的林彻扶起来,“只能拜我作师祖,如此方可,老道我就当代徒授艺了。”
“嘁,你这牛鼻子,一个出家人讲究什么虚礼,各论各的,吾不稀得沾这点虚假便宜,再说了,你哪来的徒弟,还代徒授艺,你这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之举,让吾很是不耻!”林老头对不能真的沾到张老道的便宜,很是可惜。
“呵呵,老道有没有徒弟要你管?!此事就这样说定了,小家伙,你愿是不愿?”
张老道早年也是有一个徒弟的,只是流落去了北边,二十余年唯有音讯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林彻哪管他师父还是师祖,能学到高明武艺一切好说,当即整整身子,甚为恭谨的再次拜礼,“徒孙林彻,拜见师祖。”
老道看着三叩九拜的林彻,捻着须笑眯眯的,心下也是欢喜,总算找到一个资质不错的材料,只要这娃儿能吃得了苦,自己一身所学也算后继有人了。
只是,这娃
卷1.深山幼虎 22.吾怎可能做你师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