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子一路狂奔到村子里面。当然,他们没有忘记关上一道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篱笆门”。哈拉蒙德一看这架势,干脆直接向这个村庄里面喊话,他的塔普特语说得虽然只能算一般,但是在瓦林斯堡都没露馅,显然别人是能听懂的。
“叫你们的村长、村老,或者随便什么管事的人出来说话,我们不是盗匪。如果你们配合的话,我们也就不进去,否则我们就进去找你们讲话。”他百分百可以肯定,对于这样的村子,软槭人的远征军是没有什么劫掠念头的。
与其花费力气去榨干那些村民空空如也的钱袋子,软槭人的选择多半是让村子直接投降,再签订文书确认解除该地对于某些贵族和地主的税收义务,最后再让这个村子向他们缴纳那部分税负。现在哈拉蒙德让管事的出来搭话,目的就是为了直接钉死这一点,省得最后软槭人还得进村“象征性”地抢夺一些家畜和家禽补充大军的给养——从这个小村子里找出来的东西,别说是给两万人的大部队了,就连千人规模先遣军的一顿饭都解决不了。
他的话起了作用,没过多久,一个相当矮小的成年人就从村子的大门中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步履很缓慢的农夫。哦,对了,两个农夫也都拿着干草叉。哈拉蒙德打量着为首那个人,那人长满黑发的脑袋可能还不及他的肚脐高,而且细看过去,他的脸上确实带着几分孩子的特征——细眼睛,宽嘴巴,都向两边颧骨的方向延伸,看起来既单纯又好笑。
“好像是侏儒种。”
“嗯,没错。”
“看来得今晚回营地前得动刀子了。”
“哈哈,我打赌只用动一次刀子就行。”
“你是不是蠢蛋,
第1111章 小把戏(4)(求推荐票!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