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复。”说着话,他就看向了那些正忙着救助伤者和收敛尸体的喀都灵村民。“不用猜也知道,那个家伙首先要报复的,就是这些种豆子的农民。”
哈拉蒙德皱了皱眉,他陷入了思索之中,道德方面的一些问题正在困扰着他。若是从软槭人的远征军团的利益这个角度考虑,在距离登陆营地几十里格之外这么近的地方,如果能够获得当地人的支持,肯定有好处的。可是那样一来,他们也就相当于把喀都灵的这些农民绑上了另外一辆战车,同时还会在塔普特人这个群体之中建立仇恨。而若是还任由事态自行发展,那么喀都灵的这些农民接下来可能不仅仅要面对那位麦西乌斯郡长的报复,而当软槭远征军团来到此地的时候,他们的下场也很有可能落得和前者相同。
奎斯仿佛看出他的为难,于是干脆提醒他道:“或许你是想为那些人拿个主意,可是他们的命运好像并不是由你来负责的。”紧接着,他又指了指正带人砍伐木柴准备堆起篝火来处理尸体的那个喀都灵法务讲述官。他身上虽然也受了些伤,但是不算是严重,并且不会耽误他干活。“每个人的命运属于每个人自己,有时也会有个代言者。”
哈拉蒙德打量着这位结识了几个星期的冒险同伴。他头一次在聊天打趣之外,发现“大头”说出的话居然如此富有思想,就好像从其枪口射出的子弹一样例不虚发,直指每个人的本心。“你说的很对,我得真正为此负责的人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