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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汉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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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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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冲立时想起了当时的情形:昨夜刺客齐发冷箭,自己身中两箭,几欲昏死过去,是田昭等人断后,吴昱舍命护卫的情况下,他才逃出府外。然而追兵在后,他重伤在前,实在难以远行。吴昱便把自己安置在一处暗巷里,换上了自己的袄子,这才吸引追兵远去。而自己则因流血过多,在阴影中昏迷过去。
    陈冲想,自己是怎么在这儿的?当时城外似有喊杀声,是哪里来的贼人?长安的形势如何了?为什么眼前的是她?他心中的一连串发问还未出口,董白已取了草药磨的药膏出来,对他说:“不要动。”而后解开他的衣襟,在皮肉翻滚的伤口处涂抹绿色的药汁,陈冲只觉伤口火辣辣的,显然箭头已取出来,血也止住了。
    董白似乎读懂他心思般,一边抹药一边说道:“你躺了一日一夜了。前天夜里,府门口有追逐声,我与义父到门口去听,发现有一张血书丢了进来,让我们去某处,这才找到你。”
    她不待陈冲发问,继续说到城中的局势:“昨日吕布进城,杀死了已为陛下拜为大将军,雒阳那边为陛下宣为叛贼,说要发兵讨伐。还说要传诏河北,承认大司马之子做清河王哩。”
    陈冲闻言一惊,挣扎着就要起来,但腰部的疼痛又迫使他躺下去。他望向窗外,窗外的雪花仍秋叶般散落,在屋檐堆起满眼洁白,即使屋中放着火盆,他也能想象到屋外的冰冷与残酷。他低声问说:“吕布的谋主是谁?他莫非没有派兵搜查吗?司隶府如何处置?”
    董白此时已涂好药膏,又将陈冲的衣襟阖上,看着陈冲,欲言又止,终究低声说道:“我听义父说,吕布的谋主,好似是文和叔呢!他将司隶府上下尽数拘

第九章 定情(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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