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微张，虽已发不出声，但唇齿间分明是两个字：可耻！/p
胡才很快流干了血。/p
韩暹松了一口气，扶在房栋边目眩良久，杨奉问他说：“还去赴宴吗？”韩暹捂着双眼答说：“去，不去便会露馅，要想一战功成，我等必须瞒过龙首。”两人收拾衣装，将胡才尸体收拾好，对外就说他已先去离石赴宴，同时给张济回复，督促他早日出兵。/p
在离石如坐针毡的待了半夜，两人再回来急问张济，朝廷大军何时能到。张济得知胡才已死，抚须笑说：“不急不急，朝廷大军已不在远，但这并非当务之急。两位麾下仅各有二万众，而五县之中尚有无主之众七万余，两位先当集合诸军，携众起兵才是。”/p
韩暹冷笑道：“陈冲广施恩惠，民心实附，若无朝廷大军以兵威胁迫，如何能令大众反之？”在一旁的李贽手舞笔毫，笑道：“这也不是难事，将军交给我便是。”/p
一方面，他让韩暹手书对岸诸县说，打算召集白波军众练兵，这本是陈冲此前造访圜阳时允许的，因此接下来数日，大河西岸一片扰动，但东岸诸县无丝毫疑心，并未上报州府。/p
另一方面，李贽擅长模仿笔记，当夜便借了陈冲与韩暹之间的通信，伪造出一封书信，称陈冲因讨董失败，打算大肆扩军，因白波五县接连三年不征赋税，便打算将白波男子尽数充军，并自备军械军粮。又拿出朝廷本有的并州牧金印，在书信上盖下印章。/p
七月二十一，近十万众聚集于圜阴城中，大众蜿蜒近二十余里，皆不知大帅将作何公告。这时韩暹派部下手持伪造文书，将征兵消息公之于众，大众一片哗然，很多女子都流着眼泪，抓着
第八章 白波反水(5/7)